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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05 回答了半月答团队的问题
在回答“建筑学消亡论”时,我说过库哈斯给过我们建筑学生存下去的一个前提,就是打破对传统、正统建筑学的认识,从“永恒的命题”中解放自己去面对迫切和即时的问题。其实“迫切”和“即时”正是互联网时代的事物特征,我们对知识的期待总是迫切而碎片化的,我们期待新鲜事物(包括建筑)出现的频率也是迫切和转瞬即逝的,任何事物仿佛必须有话题性,一个热门话题是可以打破专业壁垒、变成全社会广泛关注和讨论的,在面对这样的时代前提下,建筑又是一个“非常耗时”又“总是过时”的艺术,它怎么面对迫切和即时呢,我目前看到的是互联网的媒体在里面起到很大的作用,建筑成为了“内容营销”里的一大手段,建筑被时常拿来发挥广告效应,虽然这些宣传方式帮助了也扩展了建筑的宣传、也拓展了建筑师的媒体活动,但作为内容本身其实它又和它的广告目的、营销目的有距离,严肃的与娱乐的、永久建造的与即时的话题性这些之间总有矛盾,不过这应该是互联网时代的正常反应,我认为建筑学在未来可能会变得更广泛,它会被资本和媒体胁迫着走到台前,有些建筑成果将不在那么的实体化、不再永久性、甚至不是建筑(或者叫不是我们传统认识里的建筑),但又必须是拥有建筑学知识的,努力探索和研究的这群人来做,我很期待也很愿意去尝试这些未来的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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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05 回答了半月答团队的问题
库哈斯是在自己获得普利兹克奖的获奖发言中说到这个“建筑学消亡论”,时间刚好是千禧年(2000年)这个关口,我来回答这个问题,不如来看看库哈斯原文是怎么说的,因为我所见的所有关于这段话的中文资料都不是原文,这就让我好奇了~,下面我将原文中相关的段落翻译过来:“……,我十分感谢评委对2000年普利兹克奖的评语,里面将我描述为一种新的关系的定义,是介于理论与实践、建筑与文化情景之间的。这确实是种我希望尝试的感觉。虽然我不善于对未来预测,心里总惦记着现在,让我们推测一下接下来的50年间——2050年的建筑学,如果我们幸运的话,这会很快到来。有一项发展可以肯定的就是,在过去三年里,砖加水泥模式(brick and mortar B&M)逐渐发展为鼠标加水泥模式(click and mortar C&M,这段话可以理解为实体经济像互联网经济发展),传统零售变成了电子零售,我们毫不夸张这些事情的重要性,相对现在建筑的这些偶尔的辉煌,虚拟领域已经以一种野蛮和混乱的方式宣称自己将以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速度来生长与扩张。几十年来,又也许是数千年来,我们建筑师都拥有着强大和原始的竞争力,然而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无法想象出的社区将在虚拟空间蓬勃发展。我们在现实中划定的领土和界限会很快被电子世界里那些迷人和灵活的领域而融合与超越。……除非我们打破对真实、公认的建筑学的依赖作为我们思考所有问题的方式,从最政治的问题到最实用的问题,把自己从永恒中解放出来,来应对更为迫切、即时的新问题,如贫穷问题、自然的消失问题,不然的话,建筑学可能将不会持续到2050年。”从上面库哈斯的发言可以看出来,所谓“建筑学消亡论”是有前提的、是有时代背景的,前提是除非我们破除对传统、正统建筑学的认识,从“永恒的命题”中解放自己去面对迫切和即时的问题,而时代背景如库哈斯所说的是互联网刺激下虚拟领域的蓬勃发展(这一点在2000年不幸被库哈斯言中,虽说2000年不算早,但也算不算很晚),那么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建筑学到底会不会消亡呢?这个问题还是让库哈斯自己来回答,在去年(2016)库哈斯来北京参加《癫狂的纽约》中文版的一个读书会,当时我也在现场,当时有一位对谈嘉宾问了库哈斯这个问题:建筑学会不会消亡,库哈斯回答:“首先我觉得对建筑的未来是很乐观的,无论资本会是怎么样,建筑学其实代表了一种探索、一种精神,也是一种工作方法……,建筑是一种无止境的、研究工作也是无止境的、对社会和时代的探索也是没有界限的,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不认为我们会受政治、资本太大的影响,建筑学是是有自己的生命力的,建筑是可以继续被期许下去的。”好了,库哈斯这个回答还满意么?看来我们可以“再干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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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05 回答了半月答团队的问题
我在回答另一个问题“中国在现代主义建筑的发展时期的缺失感”里谈到其实“工匠”在中国传统里很少有也很少争取话语权,中国历史上留名的建筑师“工匠”少之甚少,甚至“建筑师”这个称谓严谨的说在中国传统里是没有的。然而我在回答“可以在独立的语境中讨论建筑么”这个问题里提到建筑的发展没有花多长时间就从原始需求意识到“形”再到“形而上”,我认为它比任何其他艺术能在很短时间里完成很大跨度的思想区间,从使用到哲学,它是这样一门独特的艺术门类,一个建筑的诞生牵扯到的社会关系、资本关系、地理环境关系很丰富、而且这些关系大部分都摆在台前,很公开,并不是建筑这个专业的社会参与度高,而是建筑本身在社会中各个专业的参与度高,不仅仅是建筑相关专业……建筑设计的价值,我觉得像库哈斯一直以为反对“Starchitect明星建筑师”一样,我并不喜欢将建筑师推上神坛的做法,但这一点又不是主观上不希望他有他就会没有的,他一方面又和建筑市场的明星效应有关,老库虽然反对,就像艾森曼说库哈斯自己就是最大的那个明星建筑师一样,他自己也逃离不了,但是这不妨碍他标明立场,而我认为这个立场非常有意义,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个时刻提醒,OMA从创始到现在,他们的LOGO从大家都熟知的那个仿邮戳的圆形印章到现在变成简单的OMA三个字母,DOMUS杂志在一篇评述OMA的文章里这样说道:OMA三个字母全部黑体、大写。我们从中可以读出一种意图:把这家事务所消解在无特性的、类似IBM企业风格的“一般性”中。……,OMA标识的“一般化”是一个有意识的智性计划。我们在此看到的是一种策略,试图把OMA残留的自我表现式的先锋姿态升华成为企业形态,进而破除“当代最有趣、最激进的事务所”这一魔咒。我想建筑设计的价值真如OMA的新变化,还是应该回归该专业本身的价值,作为专业/职业/企业本身介入社会后去体现自身价值,“无特性的”“一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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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05 回答了半月答团队的问题
只能说中西方建筑语境有交融的点,但并没有一个完整统一的语境来同时讨论中西方建筑,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建筑师在西方建筑语境中总有失语的状态,西方也读不懂中国,到那边的中国建筑师大部分是在谈中国的问题,西方建筑师听的都是一脸的震惊表情……,他们听的有多少的带入感我不清楚。网络上时不时总有人讨论“为什么中国传统建筑喜欢用木头,西方传统建筑喜欢用石头”这个问题,讨论里的思路大概可以梳理成这样:“西方建筑文化发源地盛产石材、中国建筑文化发源地盛产木材 → 定居后建造习惯渐渐变成规范和制度 → 中国又在这基础上形成风水说、样式说和道德礼制约束,西方则进一步形成类型学研究、逐渐形成西方建筑学的基础。”但就算在这样的框架下我们又无法排除个例,比如中国有些地区也有传统的砖石民居,西方一些国家也有木构造的传统,中国还拿石头造城,西方很多石头建筑都有复杂的木构屋顶,所以我们讨论的到底是不是个谬论呢?只能说这个问题在第一步“地理资源说”上,似乎中西方还可以在全球的资源环境语境下共同讨论,只要建筑具体到社会生活中,语境就分裂了,就很难在一起讨论了……,然而现在全球化的经济发展运行到今天,我们又似乎可以回到最原始“资源说(资本说)”一个共同语境去讨论中西方的建筑变化了。第二个问题“中国在现代主义建筑的发展时期的缺失感是否导致中国的现代主义乃至当代建筑设计的缺陷?”我想作两种回答:第一种回答:咱们就看柯布西耶的建筑足迹,欧洲、俄罗斯(前苏联)、北美、南美、非洲、印度、日本,是不是发现中国的缺席感了,虽然看上去好像没来由的一个原因,但是会发现现代主义发展时期中国的建筑市场和西方互动很少,只有少数当时留学海外的人亲身体验和学习了当时的现代主义建筑发展,但是这帮当时留学的人只要回国又都慢慢、身不由己的落入中国传统建筑语境中,如梁思成、杨廷宝、童寯等人,虽然也有很多现代风格的建筑实践,和对中国现代建筑教育的启蒙和贡献,但是又有点脚踏两只船的感觉,同时又在保护和调研、研究中国传统建筑、园林上很下功夫,但是要知道在西方现代主义更像是一场革命,不会拖泥带水,只有激烈的争论和争议,中国的现代主义启蒙的更加儒学,因为他面对的不是西方旧的那一套,而是被中国供奉至今的“旧一套”,于是西方“走向新建筑”的同时批判着旧的建筑观念,中国“走向新建筑”的同时又得尊重旧的(传统的)建筑观念,步伐自然前进不了多少,并且这帮回国的人带来的中西方现代主义互动也很少,这和当时政局也有关系,建筑师很难介入到向政治阶层去推荐现代主义建筑活动的层面上,这一点似乎也是中国传统,“工匠”在中国传统里很少有也很少争取话语权,中国历史上留名的建筑师“工匠”少之甚少,中国的早期现代主义建筑启蒙期就是这样一个并不激烈,顾头顾尾的环境下进行的,而到西方到了6、70年代现代主义后期,各种批判性的思潮出现时,中国刚好经历一场比西方任何国家都要激烈的一场文化运动(此处省略……字),就这样,现代主义第一个高潮我们不温不火的经历了,现代主义第二个高潮我们又错过,紧接着80年代开始随着改革开放又来了30年的飞速建筑建设,可以说一种现代主义的缺失+一种在后现代主义中的激荡建设,确实对当今的中国建筑影响颇深,中国建筑师似乎也和中国其他各行各业一样在“摸石头过河”……第二种回答:错过一些运动的形式并不代表我们错过了这些时代,现代主义早期十九世纪晚期到二十世纪早期,虽然建筑运动并不那么彰显,其他的方面却变化巨大:政治、工业、商品、文学、电影,而6、70年代那场文化运动被称为十年文化浩劫,不可不谓之一场革命,我的意思是中国的当代建筑思考是有现代主义语境的,只不过它很独特,时间和西方是重合的,这么看的话,我们又似乎并没缺席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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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5-05 回答了半月答团队的问题
假设我们可以只在独立语境讨论建筑,比如我们在技术问题上讨论一个混凝土建筑,但是讨论到工艺水平可能就要涉及当地的工匠手艺以及业主的预算,讨论到混凝土纹理可能要涉及模板制作及纹理的触感和暗示,讨论建筑细节可能又要追溯细节的历史/传统对应和学术的考究,讨论光的进入又得讨论地理方位以及思考精神层面的反映……,所谓的独立语境都会牵涉种种,无论挑任何一个角度去深入讨论和研究,这个语境就会被拓展开来,比如一些大师早期的一些所谓“纸上建筑”,就算脱离实际社会土壤,它依然有着建筑师给它设定的存在逻辑和研究方向,这些纸上建筑也许比那些实际项目在某个独立语境内拓展的更加广泛。所以我认为所谓“独立语境”是个假命题,或者只能说是个更广泛语境的讨论开端。那么我们是否只在审美问题上讨论建筑呢?我们就讨论这个建筑好不好看,这总不涉及其它了吧……,我刚毕业工作的那个事务所老板就曾经和我说:“如果讨论一个建筑/方案好不好看那就不用讨论了,因为如果你说好看/美,我说不好看/丑,那就无法继续讨论下去了”,单纯讨论美丑、这个好看、那个更好看,谁最好看,那结果就会变成朋友圈里最常见到的文章标题:最美餐厅、最美图书馆、最美民宿什么的了……那么建筑又为什么值得我们去在更广泛的语境里讨论呢?人类之所以谓之人类,从意识到需要遮风避雨开始、拿起工具建造、到意识到妆点建筑的美,没有花多长时间,建筑从原始需求意识到“形”再到“形而上”,建筑,我认为它比任何其他艺术能在很短时间里完成很大跨度的思想区间,从使用到哲学,而建筑整个的建造和拆除的历史又是伴随着整个人类历史进程的,虽然很少有人去真的把历史故事和建筑历史故事联系起来研究,到如今,建筑已经伴随着人类各行各业的生产、伴随着人类各种欲望,在我的那篇采访也说到如今“建筑”在各领域被讨论,那我们建筑学本身难道还有理由不去参与其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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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4-24 评论了文章] 建筑师F伯爵采访记录|“不纯粹”建筑师
“不纯粹”建筑师?这是IKUKU对我的印象么?[偷笑]
#ikuku志愿者采访系列#【建筑师 @F伯爵 采访记录 | “不纯粹”建筑师】 http://t.cn/RXoVIwY 引:我发现其实建筑在慢慢变成一个很广泛的话题,带来了一些市场效应和经济效应,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媒体和商业机构去谈建筑。建筑有时候会变成一个有点广告价值的要素,所以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继续去关心和...全文: http://m.weibo.cn/2257592651/41000179267780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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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7 评论了项目] 向京+瞿广慈雕塑工作室
赞!想起还是12年,曾哥@魚山飯寬 带我参观工地,在尚未完工的屋顶上行走就已经有园林的体验……,曾哥对各种构造细节现场检查,印象颇深……
#ikuku 2013 top 50# @百子甲壹-彭乐乐 【向京+瞿广慈雕塑工作室//彭乐乐//北京//办公建筑,住宅建筑//砖】 http://t.cn/RZcMjVq 引:我们让如“山”的建筑体积逐层向西北方向退让,以减少建筑体量对自身庭院的压迫感,并获得较好的采光和通风格局。 @建筑评话 @建筑在线 by 北京百子甲壹建筑工作室
2014-10-09 评论了项目] 郑州郑东新区城市规划展览馆/张雷
看模型里有一些坡面的楼板,如库哈斯巴黎JUSSIEU大学图书馆方案一样,但是最后建成只是变成一些楼梯而已,看来实现过程妥协不少~
#ikuku 2013 top 50 张雷# 引:建筑的外立面被玻璃百叶表皮包裹成立方体,给开放的漫步动线设置了一层半透明的界限,使整个架空上部的体量变得完整. http://t.cn/8FtD17n 【郑州郑东新区城市规划展览馆//张雷//河南,郑州//文化教育设施//玻璃,涂料及抹灰,金属】 @张雷联合建筑事务所 @建筑在线 @U型玻璃
2014-7-30 评论了文章] MAD中标星球大战导演乔治卢卡斯在芝加哥的博物馆项目
感觉MAD中标比王澍获普利茨克还令人赞许~
【MAD中标星球大战导演乔治卢卡斯在芝加哥的博物馆项目//野城//2014】 http://t.cn/RPcyqVD 引:MAD力战群雄,打败Zaha Hadid,UN Studio,赢得星球大战导演乔治卢卡斯的芝加哥卢卡斯叙述艺术博物馆(LMNA)项目...它标志中国建筑师在国际建筑界的话语权时代的到来! @巴黎野城 @MAD_马岩松 by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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