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双年展:林盘城市基础设施/袁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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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上海创盟国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 ©
本项目是2011年成都双年展的参展作品,传达了“城市农庄”的概念,构造了一个个梯田下的城市景观,我们尝试在城市农业和城市行为的研究中寻找突破口,创造影响城市行为的新基础设施类型,同时吸收“林盘”这一四川传统聚落形式的人居态度,以期实现一种隐匿自身的新城市类型。

林盘模式与农业基础设施

传统四川林盘聚落贵在其隐匿自身的态度。一反常规人类强化自身领域的聚居模式,林盘在满足居民自身聚居空间要求的同时实现了与自然环境的和谐。如果把林盘概括为一种模式,软质的竹林边界在实现相对边界的同时并没有割裂人居环境与自然环境的关系,并且巧妙地在自然环境中划出了一片人居所需的空间并给自然以一定的补偿,在实现自身界限确定的同时又实现了在自然环境中的隐匿。如果把这样一种态度转换给城市,城市可否取得这样的消隐自身的状态,在实现城市基本功能要求的前提下将尽可能多的机会留给自然,而不是扼杀自然在城市中共存的可能,实现一种隐匿化的人居环境发展。

城市农园并不是一个新概念,竖向农业,农业景观等将农业与今日城市功能进行整合的概念已经在一些先锋实践者的操作下加以推广。但很少将农业真正的提升到城市不可获取机能的高度。其一因为城市土地的成本很难通过农业产出加以平衡,其二很难在现有城市系统中找到农业的位置。城市农业不应该是一种点状的分布,而应该成为一个完整的系统,一种城市的基础设施。这样的城市基础设施可能会与传统的基础设施有所区分,它是一种活着的体系,同时会形成自己完整的一套运转模式,并影响着城市生活的最基本层面:食品供给。这样的一种结合在很大程度上对现有的城市生活和城市人口构成进行重塑,从而更合理的实现城乡整合。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回归田园或农业业态的城市植入,而是发现城市生活的缺失点而加以填充。

城市基础设施的最大特点在于其完整性和体系性,而城市农业基础设施式的植入会通过多重结合的模式加以物质实现:与现有城市景观系统加以结合,成为完整的农园景观系统;与其他基础设施加以结合,如道路,桥梁,电力设施,水利设施等加以结合;与城市未利用表面加以结合,如屋面墙面系统…诸多非利用空间的存在也为城市农业基础设施的实现提供可能。而在这样的一种农业基础设施实现的同时,我们实现的是一种和自然妥协的态度。

这样一种与自然妥协的中庸态度正是今日中国城市发展所严重缺乏的。今日的中国城市,数字指标成为衡量城市发展的唯一标准,容积率,建筑密度,退界,日照时长,建筑间距,绿化率等等指标在指导城市发展的同时已经出现了过度控制,唯指标论成为城市发展的至上准则,而忽视对城市本身的诸多解读。城市混合度,城市行为,城市效率或者城市活力这些无法量化的指标而被忽视不见,而这些看不见得指标却往往是一个城市是否具有魅力的决定因素。中国今日单一功能化的城市分区,散点式的公共设施置入,物性至上的城市结构都指向了速度至上,数字至上的城市模式。诚然,密度是城市发展的基础,强度是城市发展的生命源,但对城市的发展简单的转化为追求数字的实现是对城市自身机能的最大伤害,而且这种伤害是难以通过城市机能自我修复的。

东村实践——行为城市主义

东村实践正是在这样残酷现实下的一种反思。现在的东村像是一个营养严重不均衡的孩子,高密度的居住社区与非人尺度的巨大绿地空间相互挤压穿插,既看不到高城市密度带来的城市生活,又看不到城市绿地空间中应有的活力。人居环境与城市自然不只互相割裂,而且彼此抵触,毫无城市应有的融合度可言。空置的公共设施用地更是强化了城市机能的不完整,但各自为阵的状态又无法看到成为未来城市活力的潜在可能。对这样的一个极度营养不均衡的患儿,原始任务书中设想的针灸法可能也只能从表相上加以优化,但无法从根本上对城市现实加以调理。城市沦落为一座提供苍白居住空间的死城,这样的城市只有空间的密度,毫无支撑城市发展最基本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城市行为的考量。

我们在思考伊始就遇到这样的窘境,已经建成的城市空间在其完成后就已经陷入一种极为被动的境遇,而目前可供操作的城市积极元素又限制在城市发展的末梢部分,城市策略的操作只能被限制在自下而上的方式而加以推进。我们试图在现有的被动城市空间中分析潜在城市行为,并重建城市行为,以实现城市行为与城市空间的互补互动,通过这样的一种尝试来激发城市行为的活力,同时激发城市的自我修复机制以图实现城市系统的新陈代谢。

城市行为被我们抽取为不同人群客体在不同情况下所具有的行为路径,这样一种路径来源于人群客体的行为特点,但同时受限于城市的现有建成空间。对城市行为的分析成为我们设计城市的起点。城市行为的特点在于其随机性与目的性的混合,同时,根据城市使用者的不同定义,其行为模式也具有很大的区别。我们关注城市的公共性,而东村基本确定的城市格局带来的问题是城市空间被割裂为明确功能的公共地块,同时众多地块间通过非公共道路被加以串联,这样的格局必然导致潜在城市公共空间也会沦为不模糊的功能性城市空间,而导致城市随机行为的丧失。

我们的操作强调城市行为的随机性,为了创造这样的随机性,我们希望所有的城市公共属性的用地与空间都尽可能的吸收随机的可能,打开边界,以允许城市公共活动进入。同时为不同的城市行为创造相交错的可能,以提高城市随机行为和行为之间交叉行为发生的概率。同时将可能性留给未来,因为我们深知,最好的城市不是被设计出来的,城市的设计者需要根据城市发展和城市的需求不断地修改自己的设计。因此我们在设计伊始只提供复合城市容量的基本城市空间,但将设计的重点留在对城市未来的保留和导则的制定,应对城市行为的应该是开放而弹性的城市系统。

复合行为研究下的城市林盘模式

在这样的一种城市系统中,功能节点不再是单一存在的客体。首先他们是城市农业基础设施中的重要一环,同时他们又通过对城市公共活动的串联实现了城市行为的最大化吸收。公共活动不再简单的是一种线性或树状的模式,而因为行为路径的最大化置入实现了非线性和随机性的特性,而这种特性又会因为空间的灵活而加以无限放大,使得即使是有限的公共活动空间也会因为行为密度的提高而使其空间质量加以提高。

地块内部的行为路径成为建筑体量生成的依据,而路网交叉叠合度最高的位置也成为建筑体量最大的点,这样行为和使用也可以实现功能上的一致性。而不同的行为结点之间和场地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山丘状外部形态,借助这种自然而然的坡地状态沿山丘部分布置梯田状城市农业用地,以保证充足的城市农业基础设施的容量。 同时城市行为网又在山坡之上切割出峡谷状的城市界面,以形成建筑与城市的界面。城市隐藏于山丘状的田园之下,而行为又因田园植入而得以丰富起来。

单个地块也会因其属于整个公共行为网络和农业基础设施网络而受益,因为这样实现的行为密度要远优于单一的空间密度所能提供的城市活力。而藉此实现的城市活力会进一步带动城市进步,从而实现整个东村城市的自我更新。

相关链接:视频:2011成都双年展-东村策略-林盘城市基础设施

图片及文字来源:创盟国际
团队用户
建筑师/architect
袁烽
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建筑系副教授/上海创盟国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
建筑设计/archi. design
上海创盟国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
http://www.archi-union.com
数据/data
规划用地/site area: 0
总建筑面积/total area: 0
地上总建筑面积/ground area: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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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面积/building foot print: 0
建筑高度/height: 0
容积率/FAR: 0
是否公共/is public: 未知
Post数字编号:4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