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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庄惟敏:“贴切”与“适度”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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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国内建筑业界,还是在国际建协的舞台上,庄惟敏都是一位外表儒雅、内心充满激情的建筑师。他的建筑思想是“无为而治”。但在建筑设计的竞赛场上,他却是一位成绩优异的“全能选手”。他不仅搞管理、从事建筑设计,还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和清华美术学院同时讲授三门课程,并且担任了国际建协理事等许多重要的社会职务。
POST©《建筑创作》/来源:赵敏
图1 庄惟敏

图1 庄惟敏

摘要:无论在国内建筑业界,还是在国际建协的舞台上,庄惟敏都是一位外表儒雅、内心充满激情的建筑师。他的建筑思想是“无为而治”。但在建筑设计的竞赛场上,他却是一位成绩优异的“全能选手”。他不仅搞管理、从事建筑设计,还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和清华美术学院同时讲授三门课程,并且担任了国际建协理事等许多重要的社会职务。

标签:庄惟敏,中国美术馆改造,奥运柔道跆拳道馆,奥运射击馆,乔波滑雪馆

(1)个人小档案


1962年10月16日出生于上海。1992年3月毕业于清华大学建筑系,获得工学博士。同年,就职于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和清华大学建筑学院,1990年曾赴日本国立千叶大学工学部建筑学科攻读建筑计画两年。现任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总建筑师。

社会职务主要有:首都规划建设委员会专家咨询组专家,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师分会第三届理事会理事,中国建筑学会第十一届理事会常务理事,中国勘查设计协会高等院校勘察设计分会常务理事、副会长,国际建协职业实践委员会联席主任,APEC建筑师中国监督委员会委员,《亚洲建筑与工程(JAABE)》、《新建筑》、《住区》、《建筑学报》、《建筑师》杂志社编委等等。

(2)获奖情况


曾获得中国建筑学会1993年青年建筑师奖第一名、“亚洲地区优秀青年建筑师奖励金”一等奖、清华大学十名有突出成绩的青年教师奖、“全国优秀留学回国人员奖”等等。其中作品获奖情况主要有:

上海不夜城天目广场设计方案,获第二届“建筑师杯”、全国中青年建筑师优秀建筑设计优秀奖;
中国戏曲学院综合排演场获全国第十届优秀工程设计项目铜质奖。
北京天桥剧场翻建工程,获第三届’96首都十佳公建设计第一名、教育部优秀建筑设计二等奖;
2008年北京奥运会国家射击中心,设计竞赛优秀奖(实施方案),获首都十佳公建设计优秀奖第一名;
获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多样的城市”(RIBA Diverse City Compition in Beijing China 2004)设计竞赛大奖;
2008年北京奥运会柔道跆拳道馆,设计竞赛优秀奖(实施方案),2005年首都公共建筑优秀设计二等奖;
中国美术馆改造装修工程,教育部优秀建筑设计一等奖、建设部优秀勘察设计一等奖;
清华科技园科技大厦,第十三届首都城市公共建筑设计方案一等奖、第十三届北京市优秀工程设计一等奖;
清华大学胜因院专家公寓,全国城市住宅设计研究网、第八届城镇住宅和住宅小区优秀工程设计一等奖;

采访庄惟敏,是由2008奥运工程而起:在新建的16个奥运场馆中,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完成的设计任务就有3个(射击场、柔道跆拳道馆、飞碟靶场),而且全是由方案到竣工一条龙式的独立创作。庄惟敏身兼这3个工程的主持人。真正仔细了解他,发现了更多——在建筑设计的竞赛场上,他是一位成绩优异的“全能选手”。他不仅搞管理、从事建筑设计,还在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和清华美术学院同时讲授三门课程,并且担任了许多重要的社会职务。

建筑创作要“贴切”


谈起奥运,庄惟敏介绍说:“参加奥运场馆的设计竞赛,使我学习到很多东西。我们院参加了7个奥运项目的投标,第一个就是国家体育场。我们的立意很本土——发展中国家办奥运,建筑做成什么样?”后来,清华院与日本佐藤计画联合体的“天空体育场”,与北京院联合体的“飞碟”、中国院联合体的“鸟巢”共同入围。但是民众和专家对于国家体育场赋予了非常高的期望,出乎他们(清华院设计师)的意料——奥运建筑要代表国家的形象和精神。“鸟巢”因恰当地承载了当时人民的意愿而胜出。这件事让庄惟敏和他的团队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总结到:“建筑表达不够‘贴切’,使我们最终落败。”

在随之而来的其它奥运设计竞赛中,清华院推行“贴切”的理念。2003年6月,国家射击中心(射击馆)入围。打动评委的恰恰是他们的工艺,射击队认为清华院对射击工艺的考虑最周到,使他们战胜了入围的另一家澳大利亚公司(曾设计过悉尼奥运会射击馆),夺取到最终的设计权。然后,庄惟敏他们再反过来修改以前比较夸张的立面造型,使之脱胎换骨,才有今天“林中狩猎”的意境。在设计中,由于考虑到如何节能、生态及使用适宜技术等等问题,不仅创造了舒适性、射击比赛和观赛均好性优越的空间,还将造价控制在每平米5000元以内,并且会大大节约将来的运行成本。这使得射击馆成为一个受到公众和业界共同好评的项目。

庄惟敏说:“我想,建筑创作的理想境界应当是‘贴切’,建筑与环境、建筑的形式与功能、建筑表达的状态与身份,都要尽量‘贴切’。”

管理设计师要“适度”


作为院长,庄惟敏崇尚“无为而治”的境界,他也承认实际工作中未必有这样理想的情况。作为设计院的院长处理问题要适度,在“疏”与“堵”的抉择上十分关键。庄惟敏认为,建筑设计留要给设计师自主的空间,不能管得太死;清华院有良好的学术氛围,院里有不少身兼高校教学的建筑师,教学相长,设计工作以研究为依托,这是一个有利条件。因此,他把清华院定位在一个高等院校设计院的位置上,追求经济效益和学术成果的双赢。“我把清华院院长一职分为4份,我们院就有了4个院长,分别抓生产、技术、财务和全面管理。我负责全面管理,主要从事创作和对外交流。”

当清华院的院长不能脱产,这是清华的规矩,所以庄惟敏把大量的精力放在建筑创作上;他也搞研究,他在建筑学院开设的“建筑策划导论”课,很受研究生的欢迎。在实际工程里,他搞的策划研究最多,他说,“每一个项目我都希望搞点研究,找到不同的切入点和兴奋点,而不是简单地复制它们。”

庄惟敏说:“我读博士是一种惯性,因为追求完美;我当院长是出于历史责任——前辈们的退出,大家选定了我。现代人可以推脱,去追求所谓的‘潇洒’,但过后也许会失落。既然当上了清华院的院长,我希望给员工们搭建一个平台——你可以搞研究,也可以搞创作,发挥你的原创,在这个平台上还将设置与国际对接的接口。”

做的最用力的事情


“我做事追求‘贴切’与‘适度’。回想起来,我做的最用力的事就是中国美术馆改造装修工程。最初的中标使我兴奋不已,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要硬着头皮去做——因为压力太大、太苦了。开始有不少人劝我,不要太用力了:中国美术馆是戴念慈大师的作品,起点本身很高,处理不好会遭人责骂。”

庄惟敏说,最初的问题出在老建筑的面材更新上。原来外墙铺贴的是0.2米宽、0.1米高的面砖(2:1的比例),戴老是个很仔细的建筑师,瓦铛的大小、细部尺度、阴影等等都在强调2:1的比例关系。由于面砖空鼓的很多,文化部提出按照美术馆的通用作法,一定要换成石材。此举带来了一系列问题,且不论内部设备和空间的大调整,单就外立面干挂石材来讲,在原来用国庆建筑的剩余物资砌筑的62砖墙上干挂石材,难度就非常大。由于在拉拔实验中62砖墙的强度远远不够,必须在砖墙上做构造柱、做埋件,由构造柱的间距才能确定石材的宽度应为1.2米。为保持2:1的比例,石材的高度被确定为0.6米。之后干挂石材与原面砖厚度的不同又带来一系列问题,比如内部所有面材、采光天窗、四个角厅、所有花饰、门框的改造。庄惟敏说,“我当时追求的是戴先生的理想,一定要充分表达。说实在的,在那段时间的艰辛,我几次都想放弃作设计了。”

寄语当代中国建筑师


在众多的社会工作中,庄惟敏谈到了UIA职业实践委员会联席主任一职。自2005年起,庄惟敏便担任了此项工作,负责联系世界各国的建筑师,制定导则,共同从事建筑实践工作。他说,“站在国际化的角度,这项工作让我看到了中国建筑师与世界一流建筑师的差距主要在于专业执业背景和法律操作层面上的严重不足,还有就是大量的前期工作不会做。在我所研究的建筑策划方面,前期工作占有相当大的比重。作为联席主任虽然很辛苦,要付出大量精力出差和联络,但对于我的研究工作和开阔眼界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附:作品简介


1. 中国美术馆改造
设计时间:2001年
竣工时间:2003年
规模:23600㎡

2001年文化部决定对中国美术馆进行第三次改造扩建,清华大学建筑设计院中标并负责进行此次设计。由于此工程是中国著名建筑设计大师戴念慈先生的代表作,如何对名家名作改造?设计原则最终被确定为保持风格,提高标准,完善功能。

设计者采取的是平实和朴素的设计理念——“隐”,即把主要关注点全部放在建筑的舒适性、文化性、安全性的提高,以及提高参观者欣赏作品的愉悦程度等等实际问题上,并急于不突出自己的设计手法和意念之不同。当工程竣工时,设计带给人们的是一个十分精致和周到的作品。项目改造竣工后召开了若干次的美术家、建筑师、文艺界的研讨会,普遍得到肯定。

图2

图2

图3

图3

图4

图4

图5

图5

(图2-图5 摄影师:付兴)

2. 奥运柔道跆拳道馆
设计时间:2004年
竣工时间:2007年8月
规模:24662.32㎡

奥运柔道跆拳道馆采用方正的体量和基本对称的布局形式,带给大家的首先是一种力量之美。外立面采用锈红色的金属板,形成与周围环境的颜色和质感之对比;金属板的划分形式呈“带”状,寓意柔道和跆拳道中的“带”;此外,晶莹剔透的游泳馆与深沉浑厚的主馆之间又形成了强烈视觉冲击力。

由于该馆同时也是北京科技大学体育馆,设计师在最初就充分考虑了赛后利用的问题,如独具特色的光导照明系统等绿色科技手段的使用,将大大利于建筑的全寿命周期核算和减低未来使用成本,使建筑在奥运赛事之后的若干年中保持优势。

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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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

图7

图8

图8

图9

图9

图10

图10

图11

图11

(图6-图11 摄影师:张广源、栗铁)

3. 奥运射击馆
设计时间:2003年
竣工时间:2007年
规模:47626㎡

2008奥运会北京射击馆的建筑设计从射击比赛的基本要求出发,充分考虑周围环境状况。追求建筑空间与自然的对话,体现回归自然,回归人性的建筑设计思想。建筑中引入阳光、绿树、风等自然元素,营造生态宜人、清新健康的室内外环境,运用成熟、可靠、易行的生态建筑技术,如生态呼吸式幕墙、预制清水混凝土外挂板、绿色中庭等,在较低的建筑造价控制下,最大限度创造合理、人性、舒适的比赛、观赛条件,以“林中狩猎”为设计理念,充分体现射击运动的人文色彩。

图12

图12

图13

图13

图14

图14

图15

图15

(图12-图15 摄影师:张广源)

本文完成于2008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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