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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与园/与谁同桌/尴尬的交流空间
赵劲松: 天津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建筑学博士, 非标准建筑工作室 主持人 中国青年建筑师奖获得者 著作: 1.《英雄主义建筑》 2.《建筑原创与概念更新》。 3、《非标准建筑笔记》系列丛书
来源:非标准建筑工作室

作者:赵劲松

校与园

我们常常把“校园”当作一个词来讨论,但实际上“校”和“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一个学校本应该是由“校”和“园”共同构成的有机整体,但现在的学校往往更强调“校”的重要,而忽略对“园”的营造。

一个学校是重“校”还是重“园”反映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教育理念。我们只要看看一个学校的空间构成,就可以大致了解其教学的重点所在。校园的“校”重在传授显性的知识;校园的“园”则重在体验隐形的智慧。 知识、理论、原则等都可以在“校”中通过课堂传授;但好奇、探索、对抗、妥协等种种智慧并不是可以依靠讲授就能够获得的,而是需要在一个不那么正式的“园”中去慢慢品味和体会。

有人说:人生最有用的知识都是靠自学得来的。而“园”就是一个容纳自我学习的地方。学校之间的真正差异更多的不是由“校”而是由“园”决定的。套用托尔斯泰的一个句式就是:“校”的部分总是相似的,而“园”的部分却各有各的不同。

与谁同桌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吃什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在物质丰裕的年代,吃什么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反而是在哪里吃、和谁去吃、为什么而吃变得重要起来。我们常常把知识比作精神食粮,由此推断,知识自然也应该具有食物的某种属性。

当知识稀缺的时候,人是围绕知识存在的,因此,能不能获得知识是最重要的事;那时的学府是代表知识权威供人顶礼膜拜的,所以就会呈现出象牙塔式的形制。

而当信息爆炸导致知识过剩之后,知识是围绕人的需求存在的。得到知识变得相对容易之后,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对信息的选择去建构自己独特的世界。于是社会就进入一个“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无绝对标准的年代。一切选择都不再具有必然性,而是只与我的需求相关。

与此相对应,不同的学校就应该学习不一样的东西,秉持不一样的观点,拥有不一样的立场,分别对不同的领域感兴趣。而学校的空间模式也就势必会由“工厂模式”转向的“商场模式”。学校不再是生产单一产品的工厂,而是销售多种商品的购物中心。

在“工厂模式”中,购买是被动的、必须的行为;而在“商场模式”中购买是主动的、可选择的行为。这时的学校不再具有供人膜拜的圣殿价值,而是转换成了知识的销售场所。因此,对公共活动区域等非功能性空间的设计就自然会超越对教室等功能性空间的设计而成为重点。种种校园空间设计的花样其背后隐藏的核心无不源自于此。

教师也不再是知识权威的代表,而只是自己立场的代言人。这时学生的选择更多是由喜好决定的,而不是由正确决定的。因为知识过剩的时代只有不同的观点,并没有绝对的正确。这就如同一个人去商品丰富的商场买衣服,没有哪一件衣服是你绝对正确的选择,只是你今天碰巧喜欢罢了。

尴尬的交流空间

学校设计中的交流空间一直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存在。无论是甲方还是设计者在讨论时都十分认同交流空间的重要。然而,在实际项目中无论是甲方的任务书还是教育部的规范标准都根本没有交流空间的影子。

学校空间的重点与学校的办学思想有着密切的关联。空间重点的混乱源于教育定位的混乱。因为你很难决断应试升学和素质发展到底哪个更重要,所以你也就很难讲清楚交流与听课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也就更加无法确定研讨空间、交往空间与听课空间到底谁应该成为学校的主角。

如果把学校定义为传播标准化知识的场所,那么标准排列的整齐空间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选择,因为标准化的教室容纳标准化的课程本就是非常匹配的。

但如果把学校定义为是学生们围绕共同话题而聚在一起的社群,那么交流与互动就应该是学校的核心事务。这时,课程的设置就变成了促进学生交流的纽带。在这种定义之下,不能引发共鸣和交流的课程就不具备价值,而不能促进交流的空间也就不能成为学校的核心空间。

当你觉得闲时比忙时更重要时,你就会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用于营造休闲场所;当你觉得零碎比整体更有效时,你就会美化碎片化空间,从而去对应碎片化的时间特点。

 

Berlin 等1人赞过
2017.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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