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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城市? —- 图说新城市空间三病(上) Whose City? –A Pictorial Essay on the Three Problems of the New Urban Space
过去二十多年来中国城市经历了飞速的改造与扩张,但普通市民使用的城市公共空间却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改善。公共空间的开发,设计与管理中存在着三个主要问题:“橱窗化”反映在政府开发的市中心广场或绿地中,其布点策略与做作的纪念碑形式使市民难于使用。“私有化”描述了开发商如何为了在自己的项目中实现眼前的最大利润,不惜破坏所在城市大环境中的公共生活。而“贵族化”则暴露了各类新建公共空间中忽视中低收入市民需求的倾向。 In the past two decades Chinese cities have undergone rapid renewal and expansion. However, public spaces used by average urbanites have not been improved proportionally. Three major problems are identified in the development, design and management of new urban space: "Window-dressing" can be found in the huge squares and parks developed by the government. Their locations and pretentious monumentality have refrained residents from using them. "Privatization" describes how private developers pursue maximum short-term profits at the cost of public life in surrounding urban environment. "Gentrification" indicates the tendency to ignore the needs of midand low-income residents in various kinds of new public spaces.
来源:缪朴

This paper was first published as the following:
Pu Miao
“Shui De Chengshi? Tushuo Xin Chengshi Kongjian San Bing (Whose City? A
Pictorial Essay on the Three Problems of the New Urban Space)”
in
Time+Architecture (Shanghai), Vol. 1, 2007, pp. 4-13
©2007 Pu Miao

本文首次以以下方式发表:
缪朴
“谁的城市?—-图说新城市空间三病”

《时代建筑》1 卷,2007 年,4-13 页
©2007 缪朴

SYNOPSIS In the past two decades Chinese cities have undergone rapid renewal and expansion. However, public spaces used by average urbanites have not been improved proportionally. Three problems–window-dressing, privatization and gentrification–are identified in the development, design and management of the new urban space. The last two problems include phenomenon that are specific to China and are beyond existingdefinitions of the terms. Many snapshots by the author are used to illustrate the actual urban conditions.

“Window-dressing” can be found in the major squares, parks and other nodal spaces constructed by the city government. These projects were used to show local officials’ superior their accomplishment, often at the cost of many displaced existing residents. These spaces tend to be huge but few. Their isolated locations and monumental form frequently alienate users, which is further aggravated by the lack of shading, benches and other human details. The absence of democratic politics, the outdated understanding of monumentality, the disregard of existing urban conditions (such as the high density), and the ignorance of relevant design theories may account for the “Window-dressing” phenomenon.

“Privatization” describes how private parties, in order to maximize immediate profits,create anti-urban developments which cripple the social life in adjacent public space, as observed in the urban renewal of traditional downtown and in new residential areas dominated by gated communities. The bare-bone state of public spaces in commercial centers and outright encroachment of public space by private interests further reveal a society drunken with the “for-profit” logic. The above problems can find their root in a commercial force not balanced by government and civil society, and in the shortsightedness of the young Chinese capitalists.”Gentrification” in this paper refers to the tendencies to ignore the needs of mid- and lowincome residents in new public spaces developed by either public or private parties.Examples include the homogeneity of luxury shops in renewed traditional retail centers,

the government’s attempts to eliminate street markets, the lack of buildings with varied ages and rents, and the subordination of pedestrians to cars.

To combat the above problems within a designer’s capacity, the author suggests a”conservative” approach in future Chinese urban design. It requires a return to the functionalism of early Modernists and the understanding of existing Chinese urban typologies. The author points out the surprising parallel between the current problems in post-reform Chinese cities and the issues criticized by Jane Jacobs and other Western urban scholars in the wake of the 1950s urban reconstruction. He suggests that Chinese urban designers should spend more time to study the relevant findings of Western empirical research on urban functions, rather than the current fashionable “theories”which confuse city forms with graphics.

无论街道和公园的产权在谁的手中,它们从不可记忆时起就是为了公众使用而被托管的,并自古以来被用做集会,公民之间交换思想及讨论公共问题的目的。街道与公共空间的这些用途自古以来是公民的特许权(privileges),免责权(immunities),天赋权(rights)及自由(liberties)的一部分。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就“哈格对工业组织委员会”一案的判决,1939 年[1]

“以人为本”在打造主要商业街上最恰当的体现,不在于行道树长得有多茂盛,而是要在包括绿化在内的所有配置上尽量“以商为上”,以方便消费群体为最终依归。

–上海《新民晚报》某读者来信,2006 年 [2]

引言:回到“柴米油盐”

讲到城市空间,大多数建筑师首先会想到上海的新天地或北京的建外 SOHO这类近年来落成的精品商厦或旅游景点。但本文要讲的不是这些橱窗式的建筑。什么是城市空间?[3]在现代工业化国家中是指城市中所有居民,无论其收入与身份,都可以免费(或以最低成本)并自由使用的空间系统,包括政府所有的及私人开发但向公众开放的场所。[4]城市空间的首要功能是使市民有可能在城市中进行交通,交流,交易等超出私人或特定阶层领域的活动。[5]   它的功能也包括为中低收入市民的部分私人活动(如休闲)提供共享资源。由于高收入阶层可以享用私有设施,城市空间的开发与设计显然应主要着眼于中低收入市民的需要。近三十年来,我国城市经历了大规模的改建及扩张,但普通市民是否获得了更多更好的城市空间呢?以我住在上海普陀区的父母亲为例,对这对退休老人来说,世纪公园或新天地这类新建的大型绿地或商业中心不是太远就是太贵。至于过去常去的淮海路等传统市中心商业街上,虽然行人密度,建筑高度,及商品档次在城市改造后都向上飞升,却并没有看见多少新的可供他们喘口气的公共空间或设施(除了南京路步行街等少数正面例子外)。因此他们真正日常使用的城市空间就是去附近商店菜场的人行道,公交线路,及住所附近的公共绿地。但对于上海大多数拥挤的社区来说,这些平凡型的城市空间的数量与质量在近年建设热潮中所得到的关注和改善却最有限,有的地区的状况甚至还恶化了。由于本文题目直接与现实生活体验相关,为了避免陷入“学术”文字游戏,本文特用图说的形式来分析上述这些症状的三个病根,它们是新建城市空间的橱窗化,私有化及贵族化。

一、橱窗化

发现这类问题的地方主要是由政府开发的城市空间,大多为点式空间(如广场或中心绿地),有时也包括一些像主要城市街道那样的线型空间。这类工程有不少是为了向上级主管或其他短期访问者显示政府政绩而建造的,再加上经办官员往往喜欢搬用过时的建筑形式来追求肤浅的纪念碑式的视觉效果,结果使这些耗资巨大的工程成为脱离普通市民需要的虚假橱窗。

橱窗化的症状

1、少而大的布点
橱窗化的本质是以点代面,集中资源在寥寥几个点上创造出震撼效果,以感染少数特定的观赏者。所以它必然要采用尺度超大,数目稀少的分布策略。如成都在铲除数百棵树外加一处历史建筑后,在现有稠密的市中心兴建了一个 5 公顷多,以大片草坪为主的“天府广场”;山东一个人口不超过 20 万的县级市不甘落后,造了一个 20 个足球场大的广场;连辽宁的贫困县北票也建了一个 30 亩地的“世纪广场”,不过最后因钱不够只好种小麦代替草坪(图 1,2)。[6]由于中国城市的高密度以及橱窗空间大多位于城市中心(特别是在现有城市改造中的案例),巨大尺度造成不必要的拆迁或对耕地资源的浪费。如上海在市中心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挖出 4.4 公顷的太平桥大绿地,因此迁走了约 4,000 户居民;另一处位于密集地区的 3.83 公顷的“沪东大绿地”(江浦公园)搬走了 1,358 户居民。[7]与此同时,由于我国目前绝大多数市民依靠步行到达公园或其他日常使用的城市空间,稀疏的布点使这些空间只能为在其附近居住或工作的少数人所使用。如果周围再缺少人流(见下文),这类空间往往不能吸引与其耗费的资源相称的人群来使用,即使有也大多是旅游者。从而使它们失去了公共空间的本意。实际上是用旅游空间偷换了公共空间。

图1 江苏常州市武进区政府大楼前的超大空旷空间

The oversized open space in the front of Wujin District government building, Changzhou, Jiangsu Province

图2 上海浦东金桥超大尺度的生活区街道
The superwide street in Jinqiao residential area,Pudong,Shanghai

2、冷漠的形式
橱窗空间的具体地点,形式与管理常常又加剧了上述分布策略的错误。这些空间大多不是位于城市行政及商务中心就是远在郊区,与零售商业街或住宅区这些人流集中处脱节。这些广场等的设计及管理通常针对少数几种官方指定的功能,如阅兵及节日庆典之类偶尔进行的活动,或仅仅是为广场前面的政府大楼创造一种“堂皇”的气氛。设计者并通常为此采用中轴对称的古典宫室建筑风格(图 3)。

 图3 北京一处新建公共空间(世纪坛)的冷漠形式
The aloofness of a new public space (Millennium Monument) in Beijing

以上这些做法都使这些空间无法吸引足够多的普通市民来使用。如澳大利亚规划师理查德·马歇尔曾指出,上海浦东陆家嘴商务区的中心绿地由于被多车道马路及功能单一的摩天办公楼双重环绕,所以它的平面“看上去好象是[纽约]中央公园那样的社交场所。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装饰性空间,没有能力滋养社会交往。…它最多不过是从办公楼里可以望见的一个景观而已。”[8]又如上海在近年来由政府出资新建了 40 余个博物馆,但这些设施大部只对预约的团体做“有限开放”。由于普通市民参观必须预先开介绍信并“得到上级领导批准”,使这些设施成了除了向上级官员显示政绩以外少人问津的摆设。[9]

3、非人的细部
橱窗空间最敌视居民的地方是在细部处理上。为了突出这些空间与周围高密度建成区的巨大反差(即欧洲传统广场的典型模式),从而对短期访问者产生深刻的短暂视觉印象,它们通常大量采用硬地或草地来造成空旷空间(图 4)。为了强调它们的纪念碑形式,这些空旷空间中又大多缺乏遮荫,座椅,及零售商业设施(图 5)。所有这些都在橱窗空间与普通市民之间筑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如洛阳市中心某大街中央有一条经多年长成,浓荫蔽日的林带,许多沿线居民来此社交乘凉。但前几年有一段被砍去改建成空旷的硬地,显然是为了给路旁一栋新建大厦做入口广场。由于失去了遮荫等条件,这个新空间中的使用者一下子就变得寥寥无几(图 6A,B)。

图4 大连人民广场只能看的草坪
The lawn as merely a visual object in the People’s Square,Dalian

图5 上海人民广场上的游人被迫在雕塑下躲太阳
Users used a sculpture as a sunshade in the People’s Square,Shanghai.

图 6A,B (上、下) 洛阳某街心林带(图 A)被砍去形成空旷广场(图 B)

The trees in the popular green median of a Luoyang street (A) were cleared to create an empty square(B).

我国城市传统上缺乏广场之类的点式公共空间, 市民基本上将商业街道等线型空间作为主要的公共空间来使用(详见下文)。但点式场所显然更适合休闲社交等静态活动。所以广大市民确实需要更多的广场或公园。上文描述的这些新建点式空间虽然占用了大量城市资源,却对大多数普通市民没有实用价值。所以总的来说,新建的点式公共空间还远远跟不上需要。这说明了为什么今天我们仍能看到普通居民不得不挤在人行道边上进行休闲等活动(图 7,8)。

图 7(上)上海金陵东路骑楼下借商店空调冷气形成的市民聚集处
A spontaneous public node was formed at the old covered sidewalk of East Jinling Road,Shanghai, thanks to the cool airfrom the air-conditioned stores.

图8(左) 上海某人行道上自发形成的社交活动点
A self-generated public node at a Shanghai sidewalk

橱窗化的原因

1、政治体制
城市政府的权力来自上级政府而不是选民显然是产生橱窗工程的根本原因。例如,在先进的民主政体下的政府为了避免丧失选票,除了是为了解决像交通干道这样的重大问题外,总是尽可能避免做拆迁大量现有居民这类无法达到社区共识的事。由于这是设计理论以外的问题,本文仅点到为止。

2、过时的美学观念
官员及设计人员的陈旧美学观念跟不上现代社会对权力,民族等象征的新的理解,导致了橱窗空间常采用强调权威感的古典纪念建筑形式。由于我国文化上的长期闭关自守,即使在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后,从政府官员到普通市民以至专业人员中仍有不少人认为:政府大厦或其他代表国家民族的公共空间必须具备一种威严肃杀的精神,似乎不这样就上不了台面。

但在先进民主国家中,从建筑师到一般群众都早已抛弃了这种十九世纪的陈腐观念。正如美国城市设计理论家彼得·罗埃所总结的,人们认识到“纪念性或大胆的尺度不一定要采用习惯预期的权威或官方象征,不一定要有意地避免产生亲近与信任感。” 他引用美国参议员丹纽·莫那汉的话说得更直接:公共建筑“不应当让公民意识到他们自己是多么不重要。”[10]  今天,大多数欧美国家的市政厅、法院等的建筑设计强调的是一种邀请民众参与的亲切气氛,如 2004 年落成的苏格兰国会大厦简直就像一个村落。显然,这一中外美学观念的落差反映了政治文化上的落差。

3、无视中国城市特点
但造成橱窗化的直接原因恐怕还是来自政府主管官员企图在我国城市建设中照搬西方城市的模式,把建设现代化社会等同于建造西方化建筑。这些官员不理解亚洲许多大城市在历史中形成的以下基本特点:人口密度高,城市规模大,公共空间总量少,公共空间使用率高,缺乏像欧洲城市从 19 世纪开始逐渐形成的公共空间系统,缺乏广场之类大型点式公共空间(因此街道成为公共空间的主要形式)。[11]如巴黎与东京同为后工业化大都市,但它们的公共空间形态大不一样(图9A,B)。前者的广场,绿地不仅总量多,而且有一个以卢佛宫-德方斯轴线为主,辅以多个次要轴线的系统构图。后者在图中虽可见一块大绿地(左下角),但那实际上是不对公众开放的皇居。虽然东京在战后利用废弃飞机场等新建了一些公园,但直到今天为止,全市总的来说没有多少欧美风格的大型公共空间及掌控全局的几何体系。

图 9A,B(左、右)巴黎(图 A)与东京(图 B)市中心的公共空间形态对比 (来源: Google Maps)
Comparison between the public space forms in the urban centers of Paris (A) and Tokyo(B) (Source: Google Maps)

另外,许多中国官员与设计师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津津乐道的著名欧洲大城市均分布在相当于从北京到俄国西伯利亚的纬度区域中。像巴黎的七月份平均气温只有摄氏 26 度。这说明中国城市空间在夏季需要比西方城市远为多的遮荫。因此,在中国城市中开辟大片空旷空间不仅仅是一个美学口味上的错误。

我国城市公共空间的上述这些特点是历史与地理形成的现实。在现代社会以市民利益为第一衡量标准的文化中,不应也不必仅仅为了观瞻的目的,在短时间内动用大量资源及强制手段来制造一批西方城市的仿造品。正确的解决办法必须是因地制宜的及创造性的。我在另一项研究中曾提出了多条针对我国高密度城市的设计准则。[12]比如像通过建设大量小型的,拆迁代价小的,离居民集中地 500 米以内的点式公共空间,使大多数市民的需要得到实惠的满足。在商业街道的设计中则应采用方便步行者的尺度及细部设计来继续街道在我国城市中兼为主要公共空间的功能(同时详“二、私有化”中相关部分)。
我国旧有城市环境中在这些方面有许多成功的经验,问题是我们能否不因其平凡或“旧”而视而不见(图 10,11,12)。像图 10 中的上海曹杨公园建于 1950年代,是一个占地只有 2.2 公顷,被稠密居住区环绕的的邻里公园,但它的绿地,桌凳,报栏,舞蹈广场,篮球场等满足了从退休老人到中小学生等文化经济背景大不一样的人群需要,从清晨到黄昏没有一刻是空置的。

有些原有城市环境确有不符合今天的人流,交通工具或卫生等要求的地方,我们应当就事论事地修正那些不符合需要的缺点,而不是把这些经验中占主导地位的有益准则一起给排斥了。比如图 12 中的镇江街道,它的人行道显然要加宽,应增设自行车停放等设施,但它的总的尺度,复合式交通及种植等含有跨越时代,直接呼应于任何一个步行市民的东西。如果有人认为这样的街道不符合机动车交通干道的“现代”需要,那只说明规划师不应把商业街道同时定位为交通干道。

图 10 上海曹杨公园内的小广场
The mini-square in a small Shanghai park  

图11 北京什刹海边小型公共空间
The small public space near the Shenshahai Lake of Beijing  

 图12 镇江市某街道,我国中小城市改造前典型的街道尺度

The typical scale of streets in a small/medium Chinese city, Zhenjiang

上述对策在亚洲许多现代化大城市的建设中得到印证。像中国内地城市一样,东京,首尔及香港在历史上同样缺乏广场等大型公共空间。但它们在战后的大规模改造中几乎没有新建多少这样的场所。少数一二个大型公园都是利用政府拥有的非居住土地改建的。这些城市的公共空间现代化是通过开发大量散在居民之中的小块空间来实现的(图 13)。即使是传统上以大型广场公园著称的巴黎,在当代开发的公园中除了有几个较大的是利用废弃工业用地外,大量是利用单个废弃建筑基地等边角空地建成的袖珍公园(图 14)。如目前的巴黎市长上任以来六年内,就建设了约 40 个这样小型的社区花园。[13]

图13 香港的一个袖珍型邻里绿地
A pocket park in Hong Kong

图14 巴黎市区某小型广场

A mini-square in Paris

4、无视实践经验
部分设计人员本身的专业知识肤浅片面导致了橱窗化空间中许多完全可以避免的技术性错误。过去四十多年来,欧美在城市空间中的居民行为形式及相应设计对策上积累了大量实践经验。如美国社会学家威廉姆·怀特对纽约市已建成公共空间的科学研究,发现成功的公共空间必须要有足够人流,可坐设施,日照(在我国则还有夏季遮荫),树木,可以接触的水体,食物及其他零售业,引起人际交流的公共表演或展览等。其研究结果在 1975 年修改该市规划条例时被写入法律并在城市设计理论中产生广泛影响。[14]其中许多准则对所有工业化城市都有普遍参考意义。但由于我国仍有不少建筑师把城市设计当做画图案,把学习国外经验等同于在画报上浏览一下几个明星建筑师的构图艺术或其艺术“理论”,上述这些针对日常功能,理性明确,建立在大量科学数据上的设计理论似乎被有意或无意地忽视了。

 

文中注释

[1] 该案缘自新泽西市长哈格禁止某工会组织在市政府所有的公共空间聚会,经联邦 最高法院判决哈格违宪。http://laws.findlaw.com/us/307/496.html。
[2] 周亦卿,“商业零售街的绿化改进问题”,新民晚报,2006 年 8 月 6 日,A-11 版。
[3] 本文中的城市空间均指城市公共空间。
[4] Margaret Kohn, Brave New Neighborhoods: The Privatization of Public Space (New York: Routledge, 2004), pp. 11-14.
[5] Spiro Kostof, The City Assembled: The Elements of Urban Form Through History (Boston: Bulfinch Press, 1992), pp. 123-4.
[6] 徐望川,“‘背时’的成都‘天府广场’”, http://www.hyzonet.com/capital/pei/chengduAndPei.htm; 吴怡,袁成本,“山东高密 违规修建超大广场...”,法制日报,2006 年 7 月 20 日;金陵,“贫困县超标建大 广场没钱种小麦”,羊城晚报,2004 年 9 月 8 日。

[7] 新民晚报,2001 年 6 月 8 日,1 版;徐晓瑾,沈裕伟,“老街坊变大绿地”,新 民晚报,2005 年 4 月 8 日,17 版。
[8] Richard Marshall, Emerging Urbanity: Global Urban Projects in the Asia Pacific Rim (London: Spon, 2003), p. 193.
[9] 丁艺,陈静芳,“行业博物馆为啥‘闭门谢客’”,新民晚报,2006 年 8 月 13 日,A-13 版。
[10] Peter Rowe, Civic Realism (Cambridge, MA: MIT Press, 1997), p. 66,74.
[11] Pu Miao, ed., Public Places in Asia Pacific Cities: Current Issues and Strategies (Dordrecht: Kluwer Academic Publishers, 2001), pp. 6-16.
[12] Miao, Public Places, pp. 273-93.
[13] Jennifer Ackerman, Space for the Soul, National Geographic, October 2006, Vol. 210, No. 4, p. 114.
[14] William Whyte, The Social Life of Small Urban Spaces (Washington, D.C.: Conservation Foundation, 1980); Jerold S. Kayden et al., Privately Owned Public Space: The New York City Experience (New York: John Wiley & Sons,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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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朴——缪朴设计工作室创始人、美国夏威夷大学建筑学院 教授
缪朴是注册建筑师,从1990年代初开始设立缪朴设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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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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