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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力:创意设计为建筑增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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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成奖”正式名称为“梁思成建筑奖”,是经国务院批准由中国建筑学会授予中国建筑师的最高荣誉奖。又到了评选梁思成奖的时候,让我们倾听第六届梁奖获奖者、国家设计大师刘力讲述他的建筑人生。他说,创意设计可以带来惊人的产品附加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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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写:赵敏

创意设计可以带来惊人的产品附加值。”]

当听到“APPLE”这个单词时候,相信有多数人想到的不是香甜可口的水果,而是一种时尚漂亮的电子产品:精致的播放器,功能强大的酷炫iPhone,华丽出众的iMac……有可能会有人说,苹果产品虽好,但是价位高,那么为什么人们还会疯狂地迷恋苹果公司的产品?每一件苹果产品上,细心的人都可以找到一行小字“design by Apple in Cupertino”(Cupertino是苹果公司总部所在地)。在其他竞争对手们将产品设计尽可能由第三方厂商代工以节约成本支出的时代,苹果却一如既往的保持着自己作为一家设计型公司的本色,将产品的创造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里。创意设计是苹果的灵魂所在,也是成就当今地位的关键。

在中国建筑设计的圈子里面,第六届梁思成奖得主、国家设计大师刘力算是个富有的建筑师。据业内前辈们说,刘力的设计中标率一向很高,设计费用也不算便宜,但很多业主要搞个像样的工程,还是会趋之若鹜地找他帮忙。于是,二十年前,刘力就成为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里面最出名的每年“留百万”了。这一现象的背后,是业主们对刘力创意设计能力的追捧,个性化的建筑、时尚化的外形,无疑是建筑师刘力的原创标签。而创意设计为刘力带来的是物质与精神财富的双丰收。如今,年过七旬的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顾问总建筑师刘力,仍然同时做着方案、施工图、还有审核工作,他的办公室里还摆放着模型切割机。刘力依然是个高产量、高知名度的建筑师,他习惯于用作品说话。他对建筑设计的执着,对建筑创意思维的敏锐获取,在他设计的北京炎黄艺术馆和北京动物园大熊猫馆等若干项目中体现的惟妙惟肖。

一、建筑=生活+生产+精神需求,建筑创意是对精神需求的探索

我们对刘力的采访围绕着他的建筑创意设计论展开。

刘力说:“建筑是什么?我们应该回归本原去寻觅。按照目前流行的说法,建筑似乎神乎其神。其实建筑就是为人们生活、生产再加上人的精神的需求所创造的空间形式。生活空间是人最早对建筑的诉求,要能遮风避雨,要能躲避野兽的侵袭,冬天要能保暖,夏天要能遮阳。现在到二十一世纪了,建筑仍然应当具备这个基本条件。无论你家住的房子再好,漏雨也不行。……”

刘力认为,除了满足生活空间的要求,建筑还应满足生产的需要,有些生产必须在车间里进行,可见生产和生活是建筑的基本功能。除此之外,建筑的精神功能必不可少。在古代,皇帝盖的皇宫,它除了生活、生产(朝政用房等)的功能外,还得让人走进皇宫,即感受到皇帝的威严,他的权利,他跟神的关系。现代建筑更加注重精神功能的作用,医院建筑要给病人温馨的感受,不能让人产生恐惧感;住宅要考虑让人们生活得舒适、洁净,白天的时候有充足的阳光,需要隐秘的时候不要让人窥视。综上所述,建筑就是人的生活、生产的空间再加上必要的精神功能。

在刘力看来,“经济、实用,在可能的条件下注意美观”,这个建国初年提出的方针当前依然适用。他说,现在,美观从广义的角度理解不是好不好看,而是要满足人的精神需求。建筑的创意,实际上就是在满足人们对建筑空间的精神需求。时代在不断发展和变化,在欧洲建筑史上,中世纪的神学至上理念直接缔造了伟大的哥特建筑时代,哥特建筑的精神功能就是对神的崇拜。哥特建筑的形态突出了它的主题——向上、高直,让建筑巧妙地把人与天、人与上帝联系在一起。

刘力很有兴致地往后讲,他说:“去年他曾前往法国巴黎西边一个名为图尔的城市,这里是法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圣地。在图尔城中建有许多古堡,其中一个叫昂布瓦斯的古堡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是法国弗郎索瓦一世国王下令修建的。法国那时候一直处于中世纪的战火中,所有建筑遵从哥特式风格,冷冰冰的。热爱艺术的弗郎索瓦一世把意大利文艺复兴巨匠达芬奇请到图尔,为他建造了著名的昂布瓦斯城堡。它不仅保留了那个时期一种罕见的雅致,更见证了瓦卢瓦王朝宫廷文化光芒的盛况和生机。”

“这就是一种创意。”刘力说,“原先那些哥特式古堡几乎千篇一律地显示着神权的威严,它们顶着十字架,开着高高的老虎窗。……而昂布瓦斯古堡则完全不同。达芬奇的到来,为昂布瓦斯城堡带来了文艺复兴的曙光,他把建筑改造成平易近人的样子,建筑上装饰着好多蜡烛一般的花饰,整个建筑看起来似乎发散着人性的光芒。”

又过了几百年,文艺复兴建筑遍布欧洲,人们逐渐发现,这种古典建筑虽然考虑了建筑的人文特性,但是它过分讲究建筑的外在形式,不能随机应变,把建筑限制死了,建筑与环境毫无关联。美国罗德岛的古典建筑群就是一则反例。二十世纪初,欧洲最有钱的人都到罗德岛去盖房子,城市中遍布着西洋古典式的建筑。刘力说:“但是那些房子住进去并不舒服你知道吗?建筑周围是浩瀚的大海,人们也会希望推开窗户,凭栏远眺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平静如镜的大海。但是那些西洋古典式建筑却只能开很小的窗户,不论是卧室,还是起居用房,也不论建筑哪个立面朝向大海,都只能按照一种固定模式和立面的比例关系设计门窗和屋顶,使建筑变得僵化生硬,毫无生机可言。”

20世纪初叶,现代主义的建筑创意诞生了。刘力最欣赏有机建筑,他欣然提到了著名的流水别墅。1934年,德裔富商考夫曼在宾夕法尼亚州的熊跑溪买下一片地产。那里高崖林立,草木繁盛,溪流潺潺。他对建筑大师赖特说:“我要在小溪旁边盖个房子,我就要跟瀑布很好的贴近……”这就是著名的流水别墅。从流水别墅的外观,我们可以读出那些水平伸展的地坪、栈桥、便道、车道、阳台及棚架,沿着各自的伸展轴向,越过溪谷而向周围凸伸,整个建筑看起来象是从地里生长出来的,同时它更象是盘旋在大地之上。建筑已超越了自身,深深地印在人们意识之中,以其形象创意创造出一种不可磨灭的新体验。

刘力认为:“在建筑师的创意设计中,功能问题永远是第一位的,建筑形式永远是第二位的。现在正好相反,功能还没搞清楚呢,很多年轻建筑师就先要设计成什么形状,来个什么花样,再把各种功能用房一个个填补进去,这是目前中国设计师遭遇的很大问题。前几年外国建筑师在中国开会发言时讲,建筑外部是由内部决定的,实际上就是对咱们中国目前设计风气的一种批评。”

刘力强调说,建筑创作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建筑的创意不在于你能够想到什么新奇的图样,一个成熟的建筑师,首先是搞清楚建筑的功能需求、它所处的环境、以及需要解决的问题……等等,成熟的建筑师能把这些限制条件很好地整合,最终拿出让人赞同的解决方案。

20世纪90年代,北京动物园大熊猫馆的设计别出心裁,给正在举办亚运会的北京带来了一抹亮丽的色彩。螺旋形的渐变空间形式吸引了许多观光客的眼球,也让当时50多岁的刘力成为人们公认的一位建筑师创意先锋。20年后,当我们问及那个小建筑是不是从形式出发考虑的设计,刘力坚决地否认了。他笑着说:“当初我们共同讨论方案概念创意的时候,我就提出原来那个熊猫馆设计得太人性化了,……简直像一个托儿所——建筑有个坡顶,中间有墙,还有门,两边是窗子,底下是一圈勒脚。这么个房子,一点个性也没有。你说它是个托儿所可以,说是小学校也可以,甚至说是住宅都行。我觉得它的功能没解决好,因为熊猫馆应该是给熊猫住的房子,不是给人住的,人只是进去参观,只是个参与者,首先它应该是个猫舍才对。所以我的设计中心思想就是:熊猫馆应该让熊猫住的很舒服,人是来参观的,人参观的路线应该是围绕着猫舍转的。如果人看熊猫的角度可以不断变化,就会增加人们的参与意识。所以我们将人的参观视线设计为多个层次:人可以在首层平视,也可以到楼上俯视,并且还可以走出去看看熊猫在室外的活动。最终,我们根据创意设计画出了一条参观流线,有了这个流线,就等于我们已经把功能问题吃透了。其次,熊猫希望生活环境明亮清新,而且参观者与它见面的方式越简单越好。所以我们在屋顶设计了采光顶,在人与大熊猫之间设计了大的玻璃窗做为空间分隔。第三,因为熊猫有大有小,所以熊猫舍亦有大有小,大的熊猫舍给年长的熊猫住,小的熊猫舍给年幼的熊猫住,这样正好构成一个螺旋形,很好解决了形式的问题,我们的设计不单是从形式出发的。”

大熊猫馆落成后造成一时轰动,参观群众络绎不绝。它是个园林建筑,它显得自由活泼,建筑的形态创意又体现了大熊猫的憨态可掬。刘力总结这个建筑成功的秘诀时告诉我,建筑艺术是个的实用的空间艺术,首先要把功能空间问题熟练地解决好,然后再用你学到的建筑知识,去组织提炼这些空间,才能出精品。

二、徒手草图有助于建筑创意灵感的产生

刘力非常强调建筑师的基本功训练,尽管现在计算机辅助设计的方法已经在设计过程中很盛行了,他仍然坚持认为,草图、模型有助于建筑创意灵感的产生。他说,在笔端能够流淌出很多很有创意的东西,草图可以帮你抓住灵感的火花,甚至缔造一个伟大的建筑。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当年丹麦建筑师伍重为设计竞赛提交的悉尼歌剧院草图,就是那么几跟线条,以至于被人当作废纸扔倒垃圾箱里,后来幸亏被评委会主席小沙里宁发现,才让这一天才的设计创意得以实现。无独有偶,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设计了著名的法国朗香教堂,在他画的平面草图里,你能看到思索的印记。2012年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刘力草图选》一书,里边记载了他20多年来很多设计作品诞生的全部过程。刘力说:“我拿着这些草图去跟别人去交流,就像写信一样,它们帮助我,把我的构思还有各种设计方案形象地呈现出来,再一步步深入变成最后的建筑设计成品。可惜那些很草率的构思型草图,我都留的不多。它们很多都是和领导、和业主边讨论方案边画的设计草图,当时扔在现场,现在要不回来了,其实那种图是最珍贵的。”

清华大学教授、著名建筑学者关肇邺院士曾指出,“徒手草拟初步设计方案,是建筑设计过程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甚至可能是整个建筑优略成败的关键。这时我们的脑中只是初步有一个粗略的构思或灵感,将它快速地勾勒出来,可能是杂乱的线条,也可能是较为规整的形象,画在纸上才能被自己看见。心、手、脑成为紧密相连的一体,相互影响,这就形成了‘模糊’的阶段。这是在许多学科中都存在的阶段,而且是很重要的阶段,如‘模糊逻辑’、‘模糊数学’等。在这模糊中将给创作者广大的想象空间,最易令很多的创意在脑中触发、显现。作为建筑设计者若超越了这个阶段,而是以尺规或电脑绘出,那么一张精准的图就摆在了前面,它已经‘完整’了、固化了,心、手、眼三者的互动不再,进一步的互动锻炼也就停止了,甚至放弃再做一些比较方案的动力。快则快矣,但缺乏反复推敲,这既不利于精品设计的产生,亦不利于心性的净化、艺术品德的培育和长期设计技艺的提高。”

刘力表示,现在的学生都不善于,或者都不屑于画徒手草图,很遗憾。他一直觉得设计院很多建筑师都太依赖电脑了,自己的建筑创意手上不画,脑子里头就没有。他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助手们拿出来的平面图上楼梯、电梯、自动扶梯,都画非常细致,甚至厕所里面砖铺地都画齐了,但是各部分功能房间的关系全都不对。

刘力语重心长地说:“现如今电脑已在建筑设计领域广泛普及,各种辅助设计的软件不断涌现、发展、更新。而今基于三维模型的BIM工作平台,不仅引起绘图工具革命,而且带来设计思想的飞跃。那么在此时代背景下,传统的设计方法和技艺是否还有意义?个人认为,就目前看答案是肯定的。……建筑师在设计面前用脑用眼用笔,对用地特征的思索、建筑空间组合的遐想、比例的推敲、尺度感的寻求、形体构成的寻觅、建筑表面各种材料的交响、色彩的变奏,甚至基本构造的设想,等等。所有建筑的抽象思维过程以及本身的模糊性,都会经过笔端流出的线条,千变万化流淌出来——这里边有灵感的闪烁、意向的漂移、情感的触发,甚至潜意识的渗出……所有这些都是目前计算机技术所无法模拟的。即‘模糊思维先于精确思维’,‘构思先于计算’。所以,建筑师有笔就有草图。”

三、现代商业建筑的特征与发展趋向

刘力的作品如北京西单华威大厦、北京华南大厦、北京图书大厦、北京恒基中心等等都是当代让人过目不忘的商业建筑,奠定了他在国内商业建筑设计领域领军人物的形象。1999年,刘力的著作《商业建筑》出版,业内反响强烈。

他介绍说,当代商业建筑经历了以下三个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是百货公司。北京王府井百货公司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那时候商业建筑常以百货公司的形式出现,为人们的购物活动服务。

第二阶段是商业步行街。上世纪末,人们对商业建筑的依赖已经逐渐地转变为不完全是为去买东西了,商业建筑需要满足集会、购物、看电影、吃饭、滑冰等等行为需求。建筑进入到步行街时代。商业建筑内部要有步行街的流动性,人在行进中购物,在购物中行进。

第三阶段是商业综合体。进入21世纪商业建筑向综合体发展,刘力设计的恒基中心就是这样一座商业综合体建筑。商业综合体通常有四个特征:(1)它具有多功能性,不仅含有商业,还有公寓、办公,以及餐饮服务等等建筑功能。商业建筑呈现出综合的经营模式。(2)建筑内部各部分功能用房互为补充——商业用房的消费客人可能很大部分都是在建筑综合体内办公的人,公寓里面一部分居民就是楼上办公的白领,建筑地下的停车场也需要预留部分车位给办公或者公寓的承租人使用。开发商利用公共商业设施把建筑里面几个不同的功能空间沟通起来,北京恒基中心和国贸中心都是很典型的商业综合体,客人从底层商业区进入后,可以选择乘坐不同的电梯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无论去办公、旅馆,还是公寓,都很便捷。建筑里边四通八达,更人性,更方便。(3)全时性。商业综合体实际上是24小时运转的,给开发商带来了最大的经济利益。例如,建筑里面的办公空间每天可能运转八小时,商业空间每天可能运转十二小时,而公寓和地下停车空间可能是24小时运转。这就是全时性。(4)群体性。商业综合体建筑有时不是一栋建筑,而是大片开发的城市高层群体。这种项目也被称作城市综合体或者商业综合体。它里边的商业部分,是联系各个高层的一条纽带,商业空间的形式不再局限于底层商业,更不限于沿街商业模式,它很可能就是一个高高低低的室内的商业步行体系。像香港的时代广场、太古广场,都属于这个建筑模式。人们进入商业综合体一天不出来都不感到寂寞,建筑里边应有尽有。这样的商业综合体特别凝聚人,就等同于一个城市的起居室,是城市中心人们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四、建筑评奖鼓励原创、现代、本土、环保的设计作品

刘力经常参加各种学术活动和建筑设计评奖,见到有创意的设计作品总是忍不住交口称赞。作为建筑设计业界的专家,他谈了自己的几点感受,他说:

“第一,我们在建筑设计评奖过程中比较侧重于原创,就是要让专家们觉得参与评审的设计是真正从遇见问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自然而然地产生出的设计形式,这个叫原创。现在原创的作品不多,真正有原创能力的建筑师,也不多。”

“第二,建筑设计要现代,要与时俱进,但不要追风。比如,现在流行设计‘蛋’的形式,建筑师就把设计做成一个‘蛋’,或者搞几个‘蛋’ ……。这样的设计不考虑国情,也不考虑地域特色,是投其所好的追风、“异形依赖”,是我们坚决反对的。”

“第三,应该考虑建筑设计要结合我们民族真正的文化传统,要搞‘本土’设计。设计中的传统不是简单堆砌文化符号,以为要体现建筑文化就是复古,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倾向。应该注意的是,建筑文化不是靠老祖宗的零件堆砌出来的。”刘力认为现代和传统不应是非此即彼的两部分,好建筑应二者并存,既不极端也不保守,在在充满创意和亲和力中产生的一种从容。

“第四,在设计中真正下功夫考虑建筑的绿色、环保、节能。我们强调建筑师要真正地用心理的去解决建筑的可持续发展问题,而不是在那里瞎忽悠,或者只是技术策略和参数指标的抄袭,不考虑国情和项目的具体情况。”

北京动物园大熊猫馆
©刘力
恒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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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艺术馆
©刘力
刘力草图
©刘力
刘力草图
©刘力
刘力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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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力草图
©刘力
刘力草图
©刘力

本文原载于中国建筑学会会刊《a+a 建筑知识》

注:

1.赵敏,北京中联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总建筑师,清华大学硕士,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中国建筑学会资深会员,中国建筑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委员。《中国建筑文化遗产》特约副主编、《建筑知识(a+a)》特约评论人、Ikuku建筑网特约评论人、非常设计师网特邀资深设计评论人、中装新网教育频道评论人、专注网特约建筑评论人,独立撰稿人。

2.刘力,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大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顾问总建筑师,2012年第六届”梁思成建筑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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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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