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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设计的当代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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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当代性的追求已经替代实用主义和功能主义成为衡量建筑师创造力的重要准则,当代性是一种基于时代发展的形式消费方式,起源于工业化和现代主义,依托人们对时代进步的夸张感受和对全球化的差异性体验进行积极表达,并随着建筑学的发展逐渐演变出不同的方向。尤其在当今全球化的信息的广泛传播时代,当代性更是随着大众传媒对建筑的关注而散播更加强劲的社会影响,融入城市标志性中,形成了异彩纷呈的众多当代建筑。如今业界对于当代性的探索已逐渐与建筑的工程技术尺度分离,独自成为建筑实践和建筑教育的又一个重要标尺。
来源:张育南

当人类摆脱饥馑和战乱逐渐步入持续的富足之后,并不因五谷丰登、丰衣足食而停止更高层次的追求,而是努力在精神层面力求各种独辟蹊径的突破,此时,生活中与时俱进的因素必须得到充分的表达。今天随着全球化时代到来,当代性已经作为一种强烈的信念植入了建筑师的头脑中,并且随着建筑与城市信息的广泛传播对现代生活形成与日俱增的影响力,并且通过公众的参与得到及其坚定的巩固,从而使建筑成为人类诗意的栖居的场所。

一、当代性作为行业共同认知的标尺

当代性是建筑师与艺术家群体的专业性共识,有时无法从单纯追求利润的甲方和的过于讲求实效的城市管理者那里得到共鸣,甚至单纯从工程技术领域进行建筑设计的从业人员有时也难以理解。然而,如今建筑和城市文化上对当代性的消费观念却已经如此根深蒂固,形成当今社会中城市和建筑的图腾,对世界潮流的发展起到引领与推动作用。

1、超脱平凡的实用

必须指出,尽管当代性曾根植于实用的准则,但却与普通的实用性有着本质的区别,如果实用性体现了建筑在使用方面工具理性的要求,那么与实用性相比,当代性呈现了人们面向当下对自身发展理想化的极致追求。尽管当代性的发挥某种程度上需要依托人们对功能和实用的积极拓展,但是与实惠的功能性相比,当代性似乎是一种对设计者能力更高级的挑战。如同土里土气的诺基亚尽管同样好用,但其摆酷的程度永远无法与时髦的苹果相提并论。尤其指出,在许多情况下当代性还可能以牺牲适当功能的理性为代价。如密斯的范斯沃斯住宅的私密性、莱特的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观览的舒适性、悉尼歌剧院的音响效果和经济性等,都成为建筑师们追求当代性的过程中付出的惨重代价。尽管如此,当代性依然无法排除实用性的影响,只不过当代性需要在实用基础上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后浴火重生成为人们阳春白雪的梦想。

密斯的范斯沃斯住宅
莱特设计的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
伍重设计的悉尼歌剧院

2、不同于玩味享乐

同样,当代性也不同于人们普通意义上的玩味享乐,尽管那些享乐性玩味的建筑也同样需要花费设计者的许多心血进行构思,但其消费层次却缺乏与当代性相比的大气和严肃。在人们脑海中,当代性是一种坚定的信仰,拥有当代性的建筑如同是光芒四射的阿波罗手中的里拉琴,而普通的享乐性玩味的至多是酒醉后自得其乐的潘神嘴边的芦笛。在现实的创作中,当代性是梦幻般的毕尔巴鄂美术馆和扎哈的广州歌剧院,而享乐性玩味则如同是恶俗的拉斯维加斯赌场或幼稚的迪士尼城堡。若是只为了追求舒适与享乐,人们只要花钱住进喜达屋集团的地中海风格的豪华别墅酒店就可以得到满足;但是若为了消费和体验当代性,你就可能先认真阅读一本精美的杂志,然后不辞辛苦地跋山涉水,只为看一眼敞风漏雨的住吉长屋或者在隈研吾的竹屋中静坐片刻。与此相对应的是无论中外,都广泛存在着一些玩味较低的层面趣味性的设计,尽管同样能够付诸实施甚至经营反馈良好,但却永远无法在业界得到好评。

盖里设计的毕尔巴鄂美术馆
美国俄亥俄州篮子大厦

3、注重全球化体验

时至今日,当代性尤其注重的是一种根植于全球化发展的建筑与场所独特性的体验。步入二十世纪后,各个国际化大城市之间在文化上的竞争与较量逐步升级,从城市建设方面集中体现在竞相通过大型的公共建筑和城市空间来展示独特城市风貌与文化影响力。此时,建筑本身也脱离了实用性和工程性束缚,向着精神层面尽力延伸,越发呈现出对于时尚和先进的城市当代文化的引导性。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设计的慕尼黑安联体育场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设计北京国家体育场
伦敦奥运会主场馆千年碗

当代性不一定能马上使投资者获利,但却直接让建筑师们成为营造城市的英雄,城市更是因此收藏了一件大尺度的公共艺术品,或者有朝一日可能因此而增添一列世界文化遗产。因此,必须体现在全球化视角中体现出不可复制的独到之处,尤其在资讯发达的今天更是如此。

4、强调时代的特色

科技发展与当代生活的改变是使当代性的必要性得以凸显的根本动力,由于当今世界的飞速发展,人们无法通过重复过去找到应对当下的解决策略,而对于过于遥远的未来科幻离奇想象也同样并不现实,因此正确反映时代的印记对于建筑师而言是一种历史责任感的体现。此时当代性是建筑师通过设计语言呼应时代脉搏的一种整体性解答,表达了建筑师对影响建筑的多元因素的整体性思考。

基于这种原因,当代性拒绝建筑造型的克隆和复制,却鼓励与其思维和信念相符的风格与特色在全球范围的传播。不同于一些装饰和服饰设计方面的仿古情怀,建筑的当代性更要求人们在既成事实的基础上尽量加入新的东西,并且把新的事物对生活的影响尽量夸张的表现出来。

二、建筑当代性的发展需求

1、功能布局的当代性

功能布局大当代性源自社会发展而带来的好处与坏处,通过建筑解决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问题一直是建筑设计最为尊崇的现实目标。功能性随着社会与自然问题的发展而需要不断进行新的探索。如今,尽管建筑在功能方面一些技术性的制约依然存在,比如空间布局、流线组织、人员安全等各个方面的问题,但是人们依托二十世纪中后期积累的大型工程和城市营建的经验以及越来越发达的技术手段已经能够从容应对这些复杂的工程性问题。此时用新的技术实现人们更为终极的价值判断、挑战旧有的技术对功能的制约就成为一种当代性的标志。

OMA的CCTV
功能复杂的CCTV大楼

大型公共建筑在功能上的不断发展是功能布局富于当代性的标志之一,其中是巨构建筑的出现以及对城市功能上的整合发展趋势表现得尤为突出。比如在多元化影响之下的某些交通建筑不仅仅需要承载单一的交通功能,而是需要从城市角度将其功能的复合程度大大加强,不仅包含多种交通方式,还包含了以交通为触媒促进城市服务、城市开发和城市新的城市娱乐与休憩功能。

另外,与城市丰富性进行富于特色的呼应是当代性在功能方面的探讨之一。贝聿铭事务所的合伙人亨利·考伯是设计摩天楼的大师,他主张将高层摩天楼的屋顶建造成与城市相互呼应的公共空间。如果说盖里的高层建筑还略带玩味高层的体型的意思,库哈斯的CCTV和斯蒂文·霍尔的当代万国城就赋予了这种玩味以功能上的意义,不仅使得高层与裙房之间产生了功能上更多的互动,并且让不同的竖向高层建筑之间产生了更多的空中横向联系。

斯蒂文·霍尔的当代万国城

2、形式诉求的当代性

与过去建筑中普遍继承传统的态度不同,当今世界欢迎形式上因细微的差异性而引发的变化。尽管过去人们追求的纯真、永恒、神圣、繁华、淳朴等意向的需求依旧存在,但当代的人们更倾向于通过差异性表达对于大千世界的丰富理解。对于同样的功能题材,如何用新的形式和新的包装富于其新的涵义是当代性设计所必须探讨的话题。即便是最为古老的功能,也可以通过新形式找到人们在精神层面与时代的呼应。

其中宗教建筑和住宅是城市具有最持久功能特征的建筑类型,如果说住宅还因为人们聚居方式和厨卫设施的变化出现了从单层到多层和高层住宅的演变,那么宗教建筑的用地条件则在千百年来呈现出较为稳定的状态,因此当今仍有许多新建的和正在很好地使用的旧式教堂、寺庙和清真寺继续沿用历史的形式。即便如此,当代性呼唤从钟塔和穹顶中摆脱的新的教堂形式,虽保持同样的功能和信仰,仍可将宗教的题材幻化出异彩纷呈的当代特色,如莱特的联合教堂、柯布西耶的拉图雷特和朗香教堂;路易·康的罗彻斯特第一基督教教堂;菲利普·约翰逊的水晶教堂;安藤忠雄的水之教堂和光之教堂;理查德·迈耶的千禧教堂;阿瓦罗·西扎的圣玛利亚教堂;卒姆托的圣柯伦巴教堂和圣本尼迪克特教堂(水滴教堂)等。同样基于对宗教和信仰的表达,形式上却要紧扣时代的脉搏推陈出新。今天看来亚洲文化圈的大多数佛寺和道观等则过于拘泥于传统形式而缺乏当代性的状况急待改变。

莱特的教堂
莱特设计的教堂室内
柯布西耶设计的拉图雷特修道院
柯布西耶的朗香教堂
朗香教堂室内
菲利普约翰逊的水晶教堂
迈耶的千禧教堂
安藤忠雄水之教堂
安藤忠雄之光之教堂

3、建构美学的当代性

建构方式是最能体现科技与时代变化的因素之一,由此产生的建构美学的当代性话题。今天无论从诺曼·福斯特、理查·罗杰斯、伦佐·皮阿诺、坂茂和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等人对于新的结构形式的夸张表现,还是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库哈斯、妹岛和世等人对于表皮的大胆处理,亦或是伊东丰雄在仙台媒体中心等建筑中对于二者兼容并蓄的尝试,都将建构美学发展成为最具当代性的符号。

诺曼福斯特伦敦市政厅
伊东丰雄仙台媒体中心

与这些当代大师相比,早在现代主义建筑产生之初,这些建构的当代性因素就有所显现,法古斯工厂的大面积角窗与楼梯、包豪斯校舍的玻璃幕与墙面对比、湖滨公寓的细部构件、流水别墅的巨大的悬挑、约翰逊制腊公司的柱子等,无不在当时具有一种与时俱进的建构特色。甚至以采用喜好用砖表现典雅韵律和亲和性的路易·康、阿尔托和博塔等建筑师们,尽管依托传统材料,但也都是用新时代的建构语言表达自己对设计的追求。我国的一些当代建筑中,如王澍的象山校区等,同样可见建筑师用新的建构方式对于旧材料的玩味。

王澍宁波博物馆中旧砖新用的当代符号

近年来玻璃和金属表皮所呈现的建筑表皮的变化最能体现建构技术对于当代性的表达。从当代主义到目前,由于玻璃加工生产和运输工艺的进步,单片玻璃的面积越来越大,与其透明性、反射性和工整性结合的种种构造形式也越来越富于当代技术的表现力。不同时代的玻璃和金属幕墙构造表现彰显了时代的特色,尤其在其不同类型的组合过程中,还呈现出更为丰富的建构语汇。

伦敦劳动保险公司大厦中的金属表面

4、城市与环境感受的当代性

城市中的建筑尽管是为使用者而建设,但其形式却为城市中的公众所体验,公共建筑更是必须强调其城市属性,尤其当今的全球化信息传播更加强调表现出建筑对于公众事件的影响。过去,大型的公共建筑常常作为城市的中心,引领着着城市地段的风貌。今天,人们更可以通过电视转播、网络视频和图片等更多方式体验公共建筑所代表的城市文化特色,因此建筑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全球化进行当代竞赛的秀场,在此过程中,建筑的形象有了基于全球范围的标识性要求。许多令人炫目的建筑形体都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在此状况下,建筑的扮相远与建筑实际的长相同样重要,甚至依托夜景照明设计产生的建筑形像有时比建筑白天阳光下的真实模样更令人瞩目。同时,富于变化的信息符号甚至可以与建筑自身相融合,比如高层建筑重要部位色彩明亮的招牌和巨幅广告与富于变换的液晶屏。将这些与建筑有机的融合在一起既是当代性的功能性需求也是形式要求。

北京奥运会国家游泳馆——水立方夜景
液晶屏渲染的城市

与前者寻求依托技术进步形成的令人振奋和乐观心态相比,人类对于生态和自然发展持续恶化以及对于历史保护与社会公平的隐忧同样能够给予当代建筑提供创作的灵感,从而产生不同类型的可持续建筑通过其功能和形式传播出人工与自然复合、历史与当代延续的美学信息。前者有法兰克福银行、伦敦议政厅等建筑为代表,后者则有泰德美术馆和维也纳的煤气厂城这样的经典案例,伦佐·皮阿诺的芝贝文化艺术中心则对生态与文化的当代性做了兼而有之的探究。与前面提到教堂形式的创新如同新瓶装旧酒的作法相比,某些历史建筑的更新改造用的是旧瓶装新酒的作法,但也同样给人以当代性的启迪。

伦敦泰德美术馆
塔西提岛芝贝文化中心

三、当代性的表现形式

在当代性思维的影响下,对于建筑的创新有了更高的要求,设计师如何通过新的形式解答和应对当前的问题成为建筑师的职业高度的评判准则,因此与过去熟能生巧的匠人或者仅仅解决建筑功能需求的建筑业工程师式的处理方式有了根本的区别。笔者认为当代性的外在表现主要集中于以下方面:

1、空间语汇的当代性

与城市公共活动相匹配的空间特色是使建筑富于当代感的标志之一,当代社会巨型复杂结构体系给普通人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建筑如何为城市提供公共的、有品质的、能够促进交往与交流的空间成为设计师探索当代性的重要方式。需要指出强化城市的公共或私密空间的交往性与环境场所特质是通过合宜的尺度和空间界面特色共同营造的,这些尺度与环境的定位并不是通过百度或者谷歌图片所能够替代的,而是建筑师对于建筑经济性、运营合理性等经过深思熟虑后进行的创造性构思。

如果说路易·康不经意间将萨尔克医学研究中心面向太平洋的广场设计成一个纪念性的空间,那么挪威的奥斯陆剧场面向大西洋的斜坡则被刻意建设成为与海洋对话的城市舞台。倘若莱特的古根海姆美术馆中贯通不同层高的中庭被波特曼移植到酒店的中并加上景观和观景电梯等尚属笼络客户和业主的手段,那么福斯特和罗杰斯的大型机场中的吹拔空间则是更多地为了服务公众的观感和强化辨识能力的需求。在此状况下,交往性和与城市的融合的恰当性成为建筑空间具有当代性的一种集中体现。

奥斯陆剧场

2、形态构成的当代性

与墙体承重的泥屋和毡房相比,梁柱结构体系下的建筑更具有近乎长方体的几何特征,在城市中建筑的相互咬合和与街道的关系也更为紧密。莱特等建筑师也曾探索用三角形和六边形的母题解决相应的问题。但从帕特农神庙到文艺复兴乃至现代主义时期,方形是最普遍的建筑形式,而圆形通常是被当成构图中心点的标识。当德国人把精密的工业性用于方形的建筑后,建筑的交角无比挺直,无需再通过繁复的线脚掩饰施工的缺陷,于是产生了被称为方盒子的建筑。直到今天,直线和方形几何体还一直保留在人们对建筑当代性的思考中,但是人们对于建筑严整性的需求却有了更新的要求。

与稳定的方盒子体量相比,非直角折线的体系更容易表现一些不羁与冲突的形体特色,尤其在反映在多个几何形体的穿插状态和对某个完整几何体的刀劈斧凿般的处理时更为突出。库哈斯的西雅图图书馆、波尔图音乐厅和里伯斯金德的犹太人屠杀纪念、UN studio的莫比乌斯宅等建筑都通过这种折线表现其作品与众不同的个性。与折线的冲突感相比,曲线更富于弹性和变化,扎哈的参数化曲线常常给人以极其强烈的动势,但盖里用软件加工和雕塑的形体则整体呈现的却大多数只表现一种揉搓出的变化。

OMA设计的波尔图音乐厅
OMA设计的西雅图图书馆
UN STUDIO 莫比乌斯宅
里伯斯金德 柏林犹太人屠杀纪念馆
盖里设计的雷与玛利亚数据中心
扎哈伦敦水上运动中心
盖里维特拉家具博物馆
维特拉消防站

需要说明的是,形体构成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当代与过去之分,更带有建筑师个人的习惯风格,但是构成所形成的空间和尺度却反映出建筑师对于内外空间的特色的把握和将其整合的能力。通常过于具象的形态代表了人们惯常已知的习惯和作法,与当代性追求的是合理的突破有所矛盾。

3、建构肌理的当代性

与理性形成时期的现代主义建筑相比,当代性继承其秩序的同时又倡导变化,因此建筑的外观常常呈现一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效果。即便体量变化较少的形体,仍可以在建筑外观上通过有规律性变化的节奏实现丰富的外观效果。相比坎普巴埃萨的格拉纳达银行,SANNA的李子林住宅和艾森矿业同盟管理与设计学院,在规律之中呈现出渐变,因此更符合当代性的需要。赫尔佐格和德梅隆与隈研吾也都将这种虚实对比用于他们的当代建筑实践,并且赋予这种事物以文化上的涵义。

SANAA欧洲矿业同盟

与根据功能需要开窗的建筑外观中呈现出的韵律与节奏相比,一些建筑通过整体富于表现力表皮形成了更加有趣的肌理,其实这种肌理的实质与金美术馆中透明的玻璃并无二致,但实际的效果却是一种有意遮挡或消减了内部的变化,另一种有意将其暴露突出。如同赫尔佐格&德梅隆所述:建筑的洞口隐藏在丰富的表皮之后,其变化在深度上消失。表皮使得建筑外观脱离了骨骼和内部功能的制约,也使得建筑形态的演绎冲破了重力的限制而更加自由。这种自由性,也使得许多当代建筑可以将传统和科技进行自由的整合,形成具文化特征的当代建筑语汇。

SANAA纽约当代艺术博物馆

四、结论

目前,随着网络传媒和交通的发展,人们得以越来越方便轻松地通过丰富的资料和实地调研经典案例,因此建筑设计行业的技术性的总结在业界内普及的速度加快,并且随着跨国咨询集团的分工合作机制而使得人们通过合作对于建筑的工程技术性的把握更加得心应手。在此情况下,代表人们设计理想的原创精神显得更加难能可贵,尽管当代性思维的结果可能并不完美,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建筑师们群体性的自我陶醉,但是当代性在建筑的思维和教育领域必须得到重视。
但是,仅仅从形式去理解当代性的问题即便对于以形式美为圭臬的建筑而言仍有许多欠缺,勤于思考的设计师总是能独具慧眼地发现当代问题的特殊性并通过其设计进行解答从而适应和表现当下世界的变革,并因此孕育出的当代性消费和设计信仰改变了人们对于栖居的认识,因此当代性表现了人们推陈出新、对现实的问题永无止境探索的精神,也反映了人们不断探索人与自然、社会关系以及重新认识自我和永恒不懈的思考。

 

201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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